想起流民眼中麻木的光,像枯井一样没有希望。
而唐舜,昨日至今,足以彰显昏聩无能!
不,不仅是无能!
这是鲎虫!这是奸佞!
谢安之颤抖着手,提着笔,忍无可忍!
“臣谢安之叩首泣书:唐舜身居安抚之位,不思抚恤,反倒视民如草芥!”
“昨夜抵达,与县内官商宴饮,大肆敛财,收金银玉器足千两之重!”
“令县中粮商不得贱售粮米,致奸商囤积居奇,短短一夜,斗米飙升至二百余文!”
“饥民待毙,不闻不问,反驱之修庙建塘,只为己身享乐!”
“更以‘除晦气’为名,欲征流民重铸佛像金身,劳役无度!”
“其行暴虐,其心凉薄,非为民父母者所为!”
“恳请节帅明察,速遣贤能代之,以救温池万千生灵于水火!”
写毕,谢安之吹干墨迹,装入信匣,登上火漆。
他独自一人跑到驿站,沉声道:“此信关系重大,务必骑快马,立即出发,今夜送达节度使府!”
“路上不得经手他人,不得拆阅,不得停留,若有闪失,唯你是问。”
驿卒核验身份后领命,接过信匣,不多久便骑着快马动身。
谢安之站在原地久久未动,看着马匹渐行渐远。
庭州。
节度使府。
皇太子赵朗统揽河东、河西、北庭三镇,为行军大总管,而今战事已了,太子坐镇北庭,处理善后事宜。
大乾北地可谓是四处起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