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的是,消息一旦传回庭州,太子会怎么看他?
李节度使又会如何评判这场赈灾较量?
温池那个姓唐的,到底用了什么手段?
崔元朗捏着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“萤火之光,也敢与日月争辉!”
他正要有下一步动作,却又有差役匆匆而来,“使君,庭州来人!”
崔元朗看向门外,只见一个轻装骑卒,冷着脸前来,声音不轻不重,“崔使君,节帅有令!”
“三月竞逐,胜负已分,即刻返回庭州复命!”
崔元朗眯着眼睛,闪过浓浓怨恨之色……
温池县。
尘土轻扬。
一片欣欣向荣景象。
街道上,不再有成群求活的流民,也没有艰难哀嚎的百姓,城内人流如织,往来不止。
唐舜带着谢安之和县令郑文瀚出了县衙,沿着东街往清明山脚走去。
在这之前,他同样接到了节度使府的传召。
于是吩咐卫纵几人去接上李莺初,于城门口汇合。
路上,有妇人挎篮买米,有汉子挑着扁担往工地赶,街角几个孩童蹲在地上拍瓦片,笑声清脆。
路边摊贩吆喝着热汤面,烟气腾腾。
“使君请看。”
郑文瀚指着前方,谄笑不已,“清明寺那边,僧人们已经组织起三百多流民修缮屋顶。”
自打被唐舜稍微警告之后,他就缩着脖子在县衙后堂当鸵鸟,绝不出门。
若非唐舜强行要求跟随,估计他依旧没有保持着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