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朵带刺野花!
唐舜大马金刀坐在女人对面,程卫梁夯四人站在后面。
唐舜低着头问,“你很恨我们?”
“呸!”
她一口唾沫啐在地上,离唐舜靴尖不过半寸,“一群腌臜狗官,把老娘抓到这个地方来,不恨你们恨谁?!”
她咬着牙,怒问,“我的弟兄们怎么样了?最后到底如何了?”
唐舜对峙之时一巴掌把她拍晕,力道深重,醒来时她就已经在此地。
中途发生何事,现在又到了哪里,她一概不知。
唐舜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唾沫,又抬眼瞧她,笑了,“你是阶下囚,却没有阶下囚的觉悟。”
“阶下囚?”她嗤笑出声,“要杀要剐,动刀子就是!关在这里算什么?折辱人有意思?”
唐舜翘起二郎腿,“动刀子这么痛快的事,怎么会轻易实现?”
“我们要是想动刀子,你活不到现在。”
她眯起眼,在唐舜身上打量片刻,嗤笑一声,“那你待怎样?想睡老娘?你来就是!”
“老娘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口!”
屋里顿时安静。
“噗——”
程峰瞪圆了眼,朱夯差点笑出声,连忙捂住嘴。
梁恩义和卫纵死命憋着笑,余光打量着唐舜神色。
唐舜却大笑起来,笑声爽朗,在狭小囚室里撞出回音。
“不错。”他点头,“胆子够大,嘴也够利索。”
女子不退反进,仰头盯着他:“怕了?知道我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