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话讲执辔如组,说的就是个“活”字。”
唐舜看着李莺初僵硬的手,“你左手把缰,别死攥成拳头,要想象手里攥着一团蚕丝,紧了会断,松了会滑。”
“力道也要顺,马走偏了,轻轻一带就收回来,走顺了,就松着让它自在。”
“真练熟了,马的动静全在你指尖上,不用蛮力硬拽,它也懂你的意思。”
唐舜一边牵马,一边耐心讲解着。
饶了一圈,李莺初这才缓过劲来,尝试着按照唐舜的法子操控。
一圈结束,回到玉霜身边时。
玉霜忽然鼻孔一扩,低吼一声,猛地往后退了半步,四蹄重重砸在地上!
它盯着青驹,耳朵后压,显出几分敌意。
“这是?”唐舜回头看了眼玉霜,有些疑惑,“怎么回事?”
不远处,老孙头听到动静,放下马勺跑了过来,当即脸色大变,“不好!”
“唐大人,玉霜认你为主,看不得你牵别的马!”
唐舜一愣,“还有这说法?”
话音未落,青驹显然是被玉霜吓到,受惊不小,前蹄猛然扬起。
李莺初惊叫一声,身体后仰,双手脱缰。
这一切,太过忽然!
唐舜立刻伸手去捞,但距离不够。
他一步跨上前,硬生生把人从坠势中接住。
两人重重跌在地上,尘土腾起一圈。
老孙头大惊失色,扔掉马勺,佝偻着身子快步上前。
尘土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