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李牧也没能弄到猎图，只能依靠自己以往的习惯经验来探索，不过他也并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随意乱闯。
小白龙在天穹之上侦查。
熊罴在自己身边，依靠灵敏的嗅觉探路。
队伍沿着山道往深处走，越往里林间的湿气便越重。
宽大的芭蕉叶层层叠叠，遮得头顶只漏下零星的日光，脚下的腐殖土踩上去软绵绵的，时不时还能听见远处传来不知名鸟兽的啼叫。
熊罴走在最前头，鼻子贴着地面不停地嗅，尾巴绷得笔直，显然已经嗅到了不少野兽留下的气味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，前方传来淙淙的水声。
“将军，快到水源了。”亲卫压低声音提醒。
李牧抬手示意众人停下。
翻身下马。
他带着姜虎和两名亲卫拨开灌木，悄悄朝水声方向摸去。
一条不算宽的溪流从山石间淌过，水清见底，溪边泥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兽类的蹄印和爪痕。
李牧蹲下身细看，手指在一处深深的蹄印旁停了下来。
那蹄印比他的手掌还大，边缘圆钝，陷得极深。
“象。”李牧低声道，目光顺着蹄印延伸的方向望去，“而且不止一头！”
姜虎眼睛一亮：“这么快就找到象群的踪迹了？”
李牧没有急着回答，而是站起身环顾四周。
溪流对面的林子里静得有些反常，连虫鸣都稀疏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穹。
小白龙正在高空盘旋，忽然发出一声清亮的啸叫，翅膀一振朝东北方向偏去。
“那边。”李牧果断道，“小白龙发现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