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作家叫金禾,是ahq人,为人爽朗大方,喜好开玩笑。
另外一位作家叫邓刚,也是个新人作家,为人腼腆内敛,不太乐意讲话,只一双眼睛隔三差五便往他脸上扫。
韩君安摸脸:“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劲?莫非是早上的米粒黏在脸上了?”
“不,是……”邓刚又扫眼他,“我每次看见你的蓝眼睛就像看见了故乡的海,深沉忧郁却又波澜不惊。”
韩君安:“能让你想起故乡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你们俩别那么文绉绉,”金禾搂住韩君安,“给我看看你的文章呗!我倒要看看整个编辑部为之沸腾的文章得有多好!”
韩君安并不吝啬,直接将稿件丢给他们。
诸人一一传阅。
刘兆林放下稿件,重新坐回原位。
改稿!改稿!!
不然要被新人拍死在沙滩上。
金禾放下稿件,走到水房来了两句呼麦。
痛苦!痛苦!!
新人怎么都比他更会写!
邓刚放下稿件。
“更像大海了,看似平静无暇,实则波涛汹涌,须臾之间便夺走生命。”
韩君安:“……”
——我的同事是奇葩。
抛开需要一句话一句话雕琢文章,韩君安简直要爱上改文(的过程)了。
每天在独属于自己的单人床上醒来,吃着饭堂大师傅准备好的伙食,坐在不冷不热的图书馆中修改,还有三两个作家朋友陪伴。
无孩童之乱耳,无钱财之劳形,奉天小青楼,三层图书室,韩子云:何苦之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