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还好啦,”韩君安斟酌着开口,“我这趟挣了一百多,这些东西只花了不到50块,还剩50块钱可以交家用。”
其实还剩100块。
总收152块,买礼物花了52块。剩下的钱正好凑个整数。
实话实说也无妨,奈何他兜里没钱,心里发慌,还是小小撒了个谎。
“多少?!”二哥发出惊叹。
韩君安:“……剩太少了?”
“不不不,”二哥惊得连工具包都放下,咕噜噜滚到他旁边,“你出去改稿挣了一百?!”
韩君安:“你是觉得太多还是太少?”
“太多了吧!我还以为你只能挣个十几块钱呢,”二哥说出真心话,“算上补贴也只有个五十左右吧。”
韩君安大惊失色:“啊?!”
再一看其他人的心虚表情,他骤然发现这错误认知居然并非个例。
家里每个人都觉得他这趟出去只能挣个几十块回来。
忽然想起压在行李最深处的那50元,他冒出个不可思议的猜测。
“你们偷偷给我塞了那么多钱,我原以为你们是担心我在外面受气,结果是担心我在外面饿死?!”
二姐努力为自己辩解:“我听匡雨信说过,好多杂志让作者写文都不给钱,只给个荣誉的名称,万一你也是……对吧?”
“……怪不得你们只关注那八毛钱补贴,合着你们是觉得我只能赚到那八毛钱!”
还他那日的感动喂!
好好的分礼物环节瞬间变成对小弟的暴击。
韩君安被震得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比较好。
还是母亲打破这片死寂。
“君安赚钱想交家用是一件好事,也能给家里面减轻些负担,但他终究没有正式工作,收入也不稳定,今年就交……20元?”她试探性地说出这数字,并等待其他人的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