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三位忽然登门的客人,迎来狼狈挤进门的匡雨信,韩君安转头对上摩拳擦掌的亲人们。
赶在正式吃饭前,二姐抽出那本剪报纸。
“这是我托匡雨信做的剪报集,记录了《调音师》在全国范围内引起的巨大浪潮,我现在给大家读一读全国人民的反应——”
“不要哇!”韩君安迅速抢过那本剪报集,“算我求你了,二姐!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二姐懵了。
“这是好事,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上报纸的,如果不是这些报纸难求,我都想烧给爷爷看,让他以前总嫌弃你身体不好,未来肯定没有大出息,现在你可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人!”
二姐是好心好意,但韩君安实在受不住。
太羞耻!
无异于公开处刑!
韩君安苍蝇搓手般哀求。
二姐撇嘴:“行吧,”她环顾四周,“把给小弟准备的礼物掏出来。”
“哎?有礼物收?!”韩君安火速支棱。
大哥送了个亲手做的小木盒,四周被打磨得非常细腻,上面还刻有青竹的纹样,郁郁葱葱勃勃生机。
“本是想给你再刻两句话,想了想还是作罢,我这手字不如你好,别污了这盒子。”
韩君安抱着木盒不松手:“大哥刻什么都是好的,哪儿来什么污不污的。”
大姐送了件亲手做的衬衣,白色的的确良材质,剪裁非常板正,穿上去特别有隔壁昭和少年的味道。
“你今后免不得要出门,得有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,别嫌弃我手艺不好。”
韩君安怎么可能嫌弃,他爱得不得了。
这可是他大姐亲手做的衣服。
亲手!
二姐送了只英雄牌的钢笔,型号是英雄100,金色的笔尖看上去特别有格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