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不出声,只一味行动。
二姐在旁边解释:“这年月出门在外不安全,乡间野路万一碰个有坏心眼的人,你应付不来,让老六陪你一块去,两个人做伴,更安全。”
“……你是自愿的吗?”韩君安问。
田老六没回话,倒是二姐猛地拍下他的后背。
“臭小子!怎么想你姐姐?我是那逼良为娼的人吗?我每个月给田大妈10斤粮票,还单独给老六7块钱的跑腿费,他要不是老田家的人,还轮不到这好差事呢,”二姐又多解释句,“当然,这份钱大哥、大姐和君睿也各自分担了一部分。”
韩君安:“没想过让我出点?”
“……还真没想过。”二姐恍然大悟,随后又不在乎地挥手,“你手里的钱攒着吧,赶明还要上大学,用钱的地方多了去,我们多花点,你便少花点。”
韩君安:“你跟妈说的话一模一样。”
“所以,我们是母女啊。”二姐得意挑眉。
最终,韩君安还是答应带上田老六。
非是布尔乔亚情节作祟,而是……
东北的荒野挺危险的,矿区这地方可以再加个“更”字。
一切就绪。
出发!
“咕噜……”
骑出去没多远,韩君安便听见身后传来这声音。
“你饿了?”他停车询问。
田老六没回话,只安静地站在田埂边。
这人板寸头,身量很矮,只到韩君安胸口,长得也特别瘦,一件不合身的军绿色衣服麻袋似的套在身上。
如果没记错,那应该是二哥不要的一身旧衣服。
干瘦的身条带着与黑土地不相符的贫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