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人没有立刻采纳周师傅的解释,派联络员去招待所进行证实。
小李秘书亲自过来通知:
“是的,卢卡斯先生今日还要陪韩作家下乡,更生厂放心大胆拆,对方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。”
不多时,小李秘书也将目光投向二哥。
“上头已经知晓是你将韩作家请过来的,这件事情办得很好,”他对负责人叮嘱,“厂里可不能辜负我们好同志的贡献。”
“请放心,我们一定会重视。”负责人笑着答应,内心却在抓狂。
——他也好想有个大作家弟弟的哥哥当下属!!
面对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二哥知道他该开心,可忙活整整一下午外加一晚上,他没当场晕厥全靠年轻身体素质好,实在没多余的精力分配给情绪。
高兴不起来。
太累了!
最后,他只得继续四平八稳地回答:“谢谢,我会加油的。”
负责人跟在小李秘书屁股后面,屁颠屁颠地离开。
周师傅又戳下二哥。
“你小弟说没说啥时候不唬着人家出去耍?别等咱们测完,那德国佬还在外面晃悠。”
“不能……吧?”
一语成谶。
卢卡斯一连三天都跟韩君安跑去田野调查,今天记本地民谣,明天听蒙古族演奏自家史诗,后日又跑去朝鲜族看经典民间玩乐。
在丰富多元的民俗调查下,他愈发理解“民俗”与“人”在长久的岁月与土地磨砺中形成的特殊氛围。
那些“民俗”浸透着这片土地的文化因子与内涵,拥有这土地所赋予的气息与血脉。
一种与西方固有观念中截然不同的原始化、生态化,鲜活且灵动地迎面扑来。
午休时,一行人在田耕边的大树下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