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道义为小说组组长,只负责对接核心稿件,与那些不同寻常的重磅作家。
上一个被他挖掘并扶持的作家是刘鑫武。
对方可是被誉为“文学改革的第一声春雷”。
尽管这“春雷”近期备受批判。
“你说刘鑫武是有什么毛病?怎么忽然跳出来给《伤痕》说好话?”李青泉想不明白这点,“《伤痕》连带他的作者卢新华被骂得多厉害啊。”
朱伟却另有其他看法:“让我看啊,《伤痕》吃亏就吃亏在发得晚,有《调音师》珠玉在前,《伤痕》难免叫其他人鄙夷。”
“也倒称不上鄙夷,只是……”李青泉咂摸下嘴,“比起批判人性之恶的《调音师》,《伤痕》的文学立意太浅薄。那群看《调音师》不顺眼的批评家们正因抓不到君安的毛病满肚子火,他卢新华不长眼色地跳出来,不骂他又要骂谁?”
朱伟思考下这说辞,颇为认同地点头。
近期随着《伤痕》的横空出世,类似的批判之声不绝于耳,就连巴金老先生都被炸出来,这可是是连《调音师》都没能达成的壮举。
……尽管这种壮举只带来负面印象。
很多批判家在之前觉得《调音师》不够好,语言辛辣、立意偏颇,结构虽好,缺乏质朴,讽刺文学这种事物就不该出现,更不能成为新文学时期的领头羊。
等他们看完《伤痕》……
——还是《调音师》好!
要骂就骂所有人,要讽刺就讽刺整个社会,骂得入木三分,骂得所有人抬不起头,骂出无数个解读方向来,如此还能敬你是条汉子,只指着一群人骂是什么意思?
狭隘。
太狭隘!
浅薄。
太浅薄!
君安的风评全靠卢新华来抬,一举将毁誉参半的君安逆转为“悍勇之将”。
气得卢新华在接受报纸采访时不得不澄清。
“我给君安同志写过信,我们深刻交流过关于龙国的乡土性,你们不要挑拨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