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位教授还调侃庄生很会保养,整整十年都不曾见老。
这可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秘密。
大家纷纷开起玩笑。
就在这时,一位哲学教授忽然发现,庄生有一个泥质红陶无底筒,筒身表面有平行线纹及黑色彩绘的弧线三角勾连纹,看着特别像红山文化留下来的物件,距今得有5000年历史。
另外一位历史学教授忙拿过来研究,极其确定这物件可能是真货。
庄生马上解释这是随手从地摊上买来的。
那位历史教授直羡慕他的运气,这可是重要且具有价值的历史研究文物,多次追问是在哪个地摊、在哪一年买回来。
庄生欲言又止。
“如果一个人从旧石器时代一直存在存活到今天,你们会怎么想?”
大家以为庄生忽然对幻想故事感兴趣,于是围绕这一话题展开讨论。
历史学家认为假设真有这么个人,也许起初他和原始人一样,但现在他的学识一定会达到无人能及的高度。
同时,其他人也困惑,这“人”要靠什么生活?
生物学家表示如果以科学角度来看,那他一定拥有人体细胞完美再生的能力,特别是关键器官的那些细胞。
正常来讲,人体可以存在190年,可每7天一个周期的人体代谢会让废物堆积,导致器官衰竭。
如果“这人”的免疫器官很特殊,可以实现完美的代谢和再生,理论上确实可以一直存活下来。
最后庄生如此说:“庄子曾曰:上有大椿者,以八千岁为春,八千岁为秋。”
故事暂时结束。
放下稿件,崔道义陷入沉默。
如此平淡的开头,如此不可思议的结尾,在这中间也没有激烈情节,只是一群人细碎地对话,怎么发展下来的?
不多时,他又重新将稿件拿起来。
视线再次掠过结尾那句话,一个困扰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