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君安犹豫:“……谢谢?”
老护士眼冒热泪:“不、不客气。”
韩君安带着困惑离开。
木门被带上。
屋内传来惊叫声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医院只有四间双人病房。
父亲住在最里侧的那一间。
推开双人病房的木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着格子窗洒进室内,照亮绿色的墙腰与一尘不染的水泥地板,蓝白色的床位隔帘随风轻轻摇摆。
没有吵吵闹闹的八人床位,没有呱啦呱啦的大声说话。
安静温馨,适合养病。
韩君安第n次满意微笑。
“我真开心当时给王秘书说了这事,”他拉开病房前的椅子坐下,“脸色可比之前好太多!”
父亲对小儿子的执拗很无奈。
“人情债最难还,你倒是一点不害怕。”
“别担心,如今是王秘书要发愁如何还我的人情,”韩君安扫眼父亲搭在床单的那只手,粗糙、皲裂,虎口处有个新鲜的裂口,“最近还在医院旁的小房磨豆腐?”
父亲微微一笑:“能挣一点是一点,总好过向别人伸手要钱。”
韩君安有些急:“可你的身体受不住!爸,我愿意帮家里分担,我有攒下一些钱。”
“我还没有死,你大哥还没有死,哪里轮得到你来出头?”父亲拒绝他的好意,“况且,我已经享受到小儿子的孝敬。”他拍拍儿子的肩膀,“如果我再争气些,你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,世上哪有我这种父亲呢?”
“爸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