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不知者无罪。”
张广年:“……”
还是小瞧君安了!
他放弃准备好的一切铺垫,直接切入主题。
“选中《那个男人》的理由很简单,我在这部作品中看到了对哲学的思考,对科学的引用,这是在过去与现在的文学作品中都极少出现的内容。”
韩君安将主场交给总编。
“诚然,我们应当对过去发生的事情进行反思,却也不能一味地只是反思,我们也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,本来只是想看看这部小说里面的思想会不会掀起风浪,结果你也知道……”
张广年留下意犹未尽的尾音。
韩君安眨眨眼,他其实很想问“我应该知道什么结果”。
他2号从老家出发,3号学校报到,4号身体检查,压根没见过《人民文学》第10期的真容,更加不清楚对方神秘兮兮的‘结果’是怎么回事。
《那个男人》第一期到底造成了什么影响?
别又是同《调音师》般的反向解读!
想来想去,他还是没问出声,刚刚夺回主权的小技巧失败,暂时别再冒险。
张广年不知道他又一次同“节哀”擦肩而过,还在继续往下讲。
“我始终坚信要想让文学引领时代,便必须超脱这个时代所赋予我们的一切,如此才能创造出真正不朽的作品!有些作家为现在而写,有些作家为未来而写。”
话落,他满含期待地看着韩君安,等待他顺理成章地接下那句话。
韩君安微笑:“我愿意为现在而写。”
抱歉,不吃大饼哦。
什么大饼都不吃哦。
胃口有限,身体不咋地,一口也吃不下去呢!
这回答又一次超出张广年的预料,但无伤大雅,不耽误他将后面的话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