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他,怪不得名字这么眼熟。”
这么说或许很刻板印象,但在东亚社会,成绩好是一把无往不利的好武器。
永远锋利、永远有用。
其他教授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“我也记得这分数,真是一骑绝尘得高。”
“确实是录取最高分,当时隔壁学院还派人过来瞧了,特可惜没报他们系。”
“毕竟是个超高分嘛。”
段宝林教授也赞同点头:“原来如此,想必这位同学一定是在乡下经过了多年的调查,如此才能将文章写得如此好。”
程郁缀也不知是搭错哪根筋,“应该没调查多久吧,毕竟君安同学今年才18岁,60年生人、还是12月份生日,外加身体不好,我挺怀疑他……”
后面的话自动在诸位教授的幽幽目光中消失。
程郁缀垂下脑袋。
“抱歉,是我多嘴。”
季镇准的态度很明确,不是讨论、没有商量的余地,这是一份面向全体教师的通知。
“关于这件事情,我已经上报给季羡霖副院长与周培源校长,两人均对君安同学的行为表示赞扬,我们文学院也要积极应对。
编辑社提出的‘创作假’允以批准,根据编辑社与君安同学的自身意愿,每个月给予一定的离校集中改稿时间。
同时,对于君安同学在这期间落下的课程,请各位教授请积极沟通与交流,找时间私下辅导君安同学,别让我们的学生因此被甩下队伍。”
他再次将程郁缀单独点出来,“程老师作为本届的班主任,要注意关注学生的心理状况,君安小同学身体不好,你就得多多注意,负好你应尽的责任。”
程郁缀满口应是。
短会结束。
季镇准系主任率先离开。
其他教授继而纷纷离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