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口樵归唱,孤城笛起愁,”庄生微笑,“杜甫的诗一如既往地好。”
考古学家随即提出新疑问,既然庄生一直都想要保守秘密,为何今天却忽然告诉了这么多人。
庄生只是突发奇想,他很久没见如此多的专家聚集,不想再错过这样的机会,想以真实的身份和大家探讨本质。
考古学家还是觉得太荒谬了,于是出门叫学生跑去医院,请一位医生朋友过来,怀疑他拥有精神方面的疾病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一个教授又追问他:“在久远的历史长河中,难道你没有想过多保留一些古董?”
“哪些东西有什么意义?”庄生反问,“我见证过那些古董的诞生,见证过青铜初铸时的金光璀璨,青花出窑时的清越鸣响,绢帛舒展时的微光粼粼,但……”他抓起行李上的一只钢笔,“一千年后,你还会再带着它吗?”
这样的说辞让那位教授无法反驳。
庄生继续搬行李。
外面,一位和他同样年轻的女同事在等待。
“你知道我对你有好感?”那位女同事很大胆,将否定句说出肯定语气。
庄生:“我知道。”
女同事又说:“在你来学校报道的第一天就是如此。”
庄生承认自己对她也有感情,但他不能做出任何回应,他经历过很多次这种事情,每次他都只能看着爱人慢慢变老。
他不想耽误任何人的未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