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,直接摔倒在水泥地上。
其他人也是同样的表情。
赵振开甚至倒吸口凉气。
创作者涉猎渊博是很正常的,但涉猎渊博到君安的地步就不太正常。
君安懂得哲学,懂得生物、懂得地理、懂得历史,懂……不管他懂什么,他总能将这些融会贯通,并了无痕迹地用在文章中。
这比单纯的知道更可怕。
君安是把知识内化了,再啪叽吐出来。
寻常人能不能意识到知识是正确且有价值的?
君安不在乎。
君安只是写。
冷知识,在网络尚不发达的年代,书籍是人类获取信息最有效的途径。
这也为许多创作者提供了一条捷径——无需拥有多么高超的技巧,只需抛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信息,便可以巧妙性地一炮而红。
最直接明白的例子便是《菊与刀》,它能够大获成功的本质并非真正剖开了大和民族,而是将这一民族进行了猎奇化的处理,简单地划分成“东方性”。
笑话来了。
这里的“东方”乃是被东西方对立思维、以西方为中心投射出的“非我”。
一旦接受这“东方”便意味着,永远存在一个永恒的东方现实,也永远存在一个相反的、但同样永恒的西方本质;西方远远地、也可以说高高在上的打量着东方。
《菊与刀》就是这么抽象的作品,可它依旧凭借那些或真实或捏造的虚假信息,博得无数美利坚读者的喜欢,甚至赢得整个西方读者的喜爱,进而在舆论上重新定义了“大和民族”。
《那个男人》带给本时代读者的第一震撼,也多来源于这些不为人知的新颖信息。
现在这新颖信息被验证为“真实知识”,二次震撼缓缓袭来。
至于为何众人在第三期才察觉到这点?
因为前两期的内容太硬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