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只是类似重感冒,实则是正常情况。”
“我们并没有直接从方芳的骨髓之中采集骨髓血,这种传统手术并不是最有好的。”
“现如今更主流的方式是外周血干细胞采集。”
“这几天,蒋主任都得给方芳直射“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”,将骨髓中的造血干细胞动员到外周血中。”
“在此期间,患者都会产生明显的骨痛,头痛,乏力之类的症状,只要停止注射,就会缓解。”
听着方知砚的解释,潘达这才点了点头,同时毫不吝啬地夸奖道,“方医生,真不愧是您啊,这都清楚。”
这话听得旁边的蒋厚德有些无语。
?
这也要夸?
你怎么不夸我给方芳打针打得好呢?
没办法,方医生是权威,放个屁都得夸是响当当。
方知砚同样无奈地冲着蒋厚德笑了一声,然后敲响了病房的门。
很快,方建军就打开门看过来。
等看见方知砚,他不由得一愣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方芳的造血干细胞已经可以采集了,我是来看他们采集的。”方知砚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给他好脸色。
而听到这话的方建军,心中顿时一喜。
他匆匆扭头冲着床上的方芳喊道,“太好了,女儿,马上咱就能拿到十万块钱了。”
此刻的方芳,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。
不过,她心里也同样十分高兴。
毕竟十万块钱,听着都分量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