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科医生的角色,会从一个病灶清除者,转变为一个神经功能守护者。”
随着方知砚的话音落下,许恒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。
他万万没想到,原本一个好奇的问题,却好像真的给自己敲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
方知砚对于脑外科技术的思考,已经到了甚至比自己还要高的存在。
甚至,连脑机接口这样的术语都说了出来。
许恒是震惊的,也是欣喜的。
方知砚有这样的学术眼界,有这样的理论知识,那个视频,怎么可能会造假呢?
可笑这小泽真也,欺负我国无人,竟然公然上门来欺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如何欺负?
真把自己当盘菜了!
许恒脸上露出浓浓的笑容。
他有些激动地拍了拍方知砚的肩膀,“好,好哇!”
“想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刚学会在显微镜下熟练地吻合血管,就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时代的前沿。”
“而你给我的思考和方向,让我震惊,也让我很高兴。”
“你,就是我国脑外科的未来,希望啊!”
许恒不吝夸奖,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。
“这个小泽真也,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“还想打假你的视频,我看他如何打假,怎么打假!”
“这样。”
许恒开口道,“你随我出去,不管这个小泽真也如何打假,提出什么问题,你能回答就回答,不能回答,我来帮你回答!”
“我就不信,他小泽真也能有多厉害?敢到我们的地盘上,来欺负我们的年轻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