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内,只剩下各种仪器发出的声音。
一切安静得好像信徒在向神明祈祷。
方知砚默不作声,切开,分离颞浅动脉,开颅,分离动脉,然后,动脉吻合。
只要恢复供血主干的血流,那就能解决这个病症。
而这,也是整个手术的最难点。
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。
方知砚面无表情地进行着手术,开始进行缝合。
十一点零的单股尼龙线被他穿入针孔,接着,缝针游走细小的脑血管之中。
这种在钢丝上跳舞的感觉,在此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而缝合的效果,也堪称完美。
邹远航揉了揉眼睛,想要把方知砚缝合的动作给看清楚。
因为他隐约觉得,方知砚所展现出来的速度和能力,好像比自己的老师,嗯?
稍微快那么一点点?
不对!
不可能!
肯定是自己的错觉。
邹远航拧着眉头,试图看清楚。
但,方知砚动作太快了!
他根本无法看完整个过程。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方知砚已经松开了颞浅动脉的动脉夹,然后开始冲洗管腔内的空气,血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