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人顿时惊呼起来,“族长,你说知砚能让当官儿的给咱修路?”
“知砚这么厉害?”
“你以为呢?”方德厚嗤笑一声。
“好处还在后头呢。”
“我今天把你们聚集在这里,就是要告诉你们,既然咱们是良善人家,就要处处与人为善,不要给知砚拖后腿,明白吗?”
“别的不说,就那个方平,你,过来。”
方德厚一招手,将方平给喊上来。
正当方平满头雾水上去的时候,就听方德厚劈头盖脸一阵骂。
“你没事去县医院闹什么呢?”
“缺这几个钱是吗?”
“知砚给你解释得清清楚楚,他给你用的不是常规药,你还要去县医院闹事,你是不是不想让知砚做人了?”
“你让知砚以后在下级医院的人面前怎么自处?”
方平脸上顿时涌现出一股尴尬的表情。
“不是,族长,我就讹了几百块钱。”
“啪!”
话没说完呢,方德厚一拐杖甩在他背上。
“你再说这个字我听听看!”
“你不懂什么叫良善人家是吗?”
“你给我把钱退回去!”
“不然老子打死你!”
方德厚震怒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