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砚有些摸不透柳书瑶的话。
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的柳书瑶。
不能吧？
下一步不能是表白吧？
自己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，真不是啊，你可千万别跟我说这些啊！
要不然，明天我就又要搬家了！
方知砚定定地看着柳书瑶。
四目相对之下，柳书瑶的眼中多了几抹倾慕。
“方医生。”
她喊了一声，表情带着些许的亮色。
方知砚摸了摸鼻子，“那什么，其实时候不早了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柳书瑶用力点头。
“我知道的，你不用说，这么多年，你一个人一定过得很辛苦吧？”
“背负了那么多，还要努力学习，又要保护自己的母亲还有妹妹，你真的很了不起。”
方知砚抿了抿嘴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柳书瑶继续开口道，“真的，我真的很崇拜你这样的男人。”
“其实我今天过来，也不是想要说什么，就是想要安慰安慰你。”
“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，我听着都心疼。”
“要是早点让我遇到你就好了，我一定会帮你的。”
方知砚愣了一下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好吧，貌似柳书瑶不是要表白，而是想要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