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直接说：“我不同意左开宇到云海市去工作。”
“我更不同意你给他规划任何路线。”
“你明白吗？”
侯立亭脸色一白。
他赶忙说：“月月，我可以给你解释，我的规划对开宇来说是最好的规划。”
姜稚月直接说：“你不需要向我解释。”
“我爸和我妈的婚姻就是你规划的，如今结局如何？”
“你看不到吗？”
“我可是亲历者呢，我能感受到。”
“左开宇是我老公，我有权决定他走不走你规划的路。”
“你如果不想你的政治资源与政治财产付诸东流，就别给左开宇规划任何路线，他不需要，我也不想他需要。”
“就这样，再见。”
姜稚月挂断了电话。
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声，侯立亭不由长叹一口气：“真是因果循环啊。”
“这妮子，还是这么任性。”
他随后摇了摇头，从抽屉里找出了那份早就拟好准备送往中组部的建议书，他撕掉了建议书。
“行，我不规划，我不规划。”
……
姜稚月告诉左开宇，她搞定了。
左开宇也点点头，第二天，他打算去拜访程未阳。
与程未阳通了电话，程未阳让左开宇晚上到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