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开宇说：“你先汇报。”
武文杰点头，开始汇报去年一年来，能源局的工作情况。
直到晚上七点，整整八个小时，午饭，晚饭都是送来的盒饭，武文杰终于结束了汇报。
左开宇新拿出的笔记本足足记录了一大半。
武文杰声音都有些嘶哑，他嗓子是干了又湿，湿了又干，他的腮都有些机械化了。
左开宇很平静，说：“文杰同志，很好。”
“你回去休息吧，我会把你今天汇报的工作好好梳理。”
“梳理后，我再找你，我们到时候再细聊。”
武文杰听到这话，嘴角一抽。
他忙说：“左，左市长……到时候我们能别拉通一整天吗，我的嘴真顶不住。”
左开宇点头：“当然。”
武文杰也才长舒一口气，他从左开宇办公室告辞离开，心头是很不满意。
他一路想抱怨，可实在是一个字也不想说，他也就只能在心底骂着左开宇。
回到能源局，局里大部分人都已经下班了。
只有局办的主任还未离开，他见武文杰回来了，赶忙冲上前，说：“武局，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我给你打电话，怎么一直关机呢？”
武文杰想起来，自己电话还未开机，因为白天汇报工作，左开宇率先拿出手机，关了机，武文杰没办法，也就学着左开宇，关掉了手机。
他简单吐出两个字：“你说。”
局办主任便说：“今天上午，市政府副秘书长盛西元来了我们能源局。”
“他与局内几位副局长逐一谈话，每位副局长与他都谈了一个多小时。”
“临走时，他还带走了局里面许多资料，说是左市长要阅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