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红波心中暗忖,想要撬开李剑平的嘴,这不是很容易的很嘛。
“那就从高大洋讲起吧。”乔红波抱着肩膀说道。
李剑平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语速缓慢地说道,“高大洋是在六年前的时候,空降到江北的。”
“他本人是外省人,所以在江北的关系并不是很多,但是通过关系找他的人却不少。”
“比如呢。”乔红波说道。
“比如说,某个干部在他的老家任职,双方彼此帮扶。”李剑平低声说道。
乔红波点了点头。
原来,他们是可以这么玩的。
但这种事儿,却并不容易查出来。
想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,“本市通过他的关系上位,或者进入体制内的,你知道的有多少?”
“有很多。”李剑平说道。
李剑平就好像吃了泻药一般,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,宛如串稀一般,唏哩呼噜地全都讲了出来。
乔红波听的频频点头。
抛开这边不说,再说此刻的童金钟。
原本睡的好好的,结果修大为的一通电话打过来,让他再也没有了睡意。
虽然在与修大为的谈话中,自己巧妙地避开了对方所设的陷阱。
但是,此刻的他心中,却觉得格外不爽。
阮中华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居然都不跟自己知会一声,这明显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一头野猪冲进菜园子里,把所有的蔬菜和粮食,都糟蹋个乱七八糟,而收拾残局的人,却是自己。
如果搞乱一个江北,自己无动于衷的话。
那么,下一步他就会搞乱江南,搞乱沂水,搞乱云泽,搞乱白川,搞乱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