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义看着满脸怆然之色的阮中华,低声问道,“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?”
“是姑娘。”阮中华纠正道。
宋子义一怔,连忙点头说道,“对对对,是姑娘。”
阮中华这家伙,该不会跟那位叫朱雨欣的姑娘,连潘多拉的魔盒都没打开过吧?
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乔红波这个兔崽子,今儿个算是干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儿!
将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,用脚后跟碾灭,阮中华立刻又点燃了一支。
他出生在一个普通村落的农民家庭,和朱雨欣同一个村子,那个村子叫朱家庄。
小时候两个人郎骑马来,妾弄青梅。
而两家人的关系,也非比寻常。
朱家庄所有人都姓朱,唯有阮家一个外来户。
人都是有两面性的,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,人之初,性本善和性本恶的讨论。
村子里人的思想淳朴,但是也有恶毒的一面。
阮家作为一个外来户,在村子里,一直处于弱势地位,所以朱家庄的叔叔大爷们,向来轻慢阮家。
不要惹事儿,这一观点,从小就被阮父拿来教育儿子,而阮中华的奶奶,却教育他,不要怕事儿。
看似矛盾的两句话,牢牢刻在阮中华的骨子里。
而他,作为一个雄性动物,阮中华天生就有强烈的竞争意识。
小时候大家一起玩,今儿谁把谁打了,明儿个谁抢了谁的东西,阮中华从来不惧怕任何的小朋友。
打完架之后,挨打的小朋友的家长,要么堵着门口骂街,要么领着孩子要阮家赔钱赔东西。
每次“贵客登门”的后果,都十分的严重。
本就穷困不堪的家,哪里有那么多多余的钱,赔给人家?
所以贵客一走,阮父就会拿门后面那根,大拇指粗细的柳枝小棍,教训不成器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