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中华心中一动,推开车门下车,目光看向了那颗,快要被亮光吞噬的星辰。
他的喉结动了动,脸上露出悲伤之色。
这一份男人对浪漫爱情的理解,触动了阮中华的心。
然而,坐在车里的宋子义却嗤之以鼻。
这宋子义就是脑瓜子有病,乔红波就是满嘴胡吣。
对着启明星喊嫂子?
太白金星知道这事儿,还不得气炸了肺?
不怕那白胡子老头,晚上砸你家大门呀?
一个五十岁的男人,一个三十岁的男人,俩人比撒尿和泥的小孩子还幼稚。
你阮中华说启明星是你老婆,有本事你上天,让启明星给你生一窝小星星。
净整这些没用的!
“乔红波,你狗日的。”阮中华死死地盯着那颗星星,喃喃自语道,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乔红波没有说话。
但凡不是这种场景,他都会反讽一句,你阮中华也是提起裤子不认账渣男。
“我这辈子,都不会再娶了。”阮中华喃喃自语道,“绝不会。”
他忘不掉那天回到家中的情景。
堂屋里的两张床上,躺着两具的对自己这辈子,最重要的尸体。
他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
朱老锤当时问了他一句话,“中华,咱们还算亲戚吗?”
如果说算,那朱雨欣就能进阮家祖坟,应该按照出殡的规格和程序来办。
如果说不算,那朱雨欣只能算夭折,找个草席或者钉个木盒子,随便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