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中华仔细琢磨了一下白海刚刚说过的话,越想越觉得,这番话里漏洞百出。
以他在江淮的影响力,断然不会受了欺负不敢反抗。
宋子义是那种,背地里捅刀子的人吗?
略一犹豫,他抓起桌子上的电话,给宋子义拨了过去。
此刻的宋子义刚到单位,正让秘书召集干部开早会,陡然接到阮中华的电话,他立刻接听,“喂,老阮,有事儿吗?”
“白海说,去年江南搞了一片开发区,结果却没有人去投资。”阮中华也不兜圈子,开门见山地问道,“原因是什么?”
“你问我原因,我怎么会知道。”宋子义笑呵呵地说道,“你得去问他呀。”
阮中华沉默了。
足足有十秒钟。
宋子义立刻回过神来,他连忙说道,“老阮,这事儿跟我没有关系,是尤金刚暗中捣鬼。”
如果尤金刚不是省政法委书记,如果他没有动用警察,宋子义也不会知道,江南的事情。
“尤金刚!”阮中华瞳孔一缩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白海今天早上来找自己,又是拿自己女儿举例子,又是跟自己谈什么江南发展,其目的就是为了告诉自己,尤金刚欺负他,希望能跟自己组成同盟关系。
“这事儿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。”宋子义风轻云淡地说道,“只不过,发生这事儿的时候,你还没有来,所以不知道罢了。”
略一停顿,宋子义又问道,“白海究竟给你说啥了?”
阮中华点燃了一支烟,“你觉得,此人可用吗?”
“那得看他究竟有多脏。”宋子义回答道。
“有道理,再见。”阮中华说完,便挂断了电话。
嘬了嘬嘴巴,阮中华抓起电话,给乔红波打了过去。
此刻的乔红波,刚刚从派出所出来,嚷嚷着要请王耀平吃饭。
而王耀平则抓住他的胳膊,有点泼皮无赖地质问,别扯那些没用的,就问你帮不帮我的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