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了电话,宋子义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堂堂一个公安厅长,居然被这事儿难住了。
正当他心中无比郁闷的时候,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。
抓起座机听筒,他语气冰冷地问道,“喂,哪位?”
“宋厅长,我是薄普升。”电话那头的薄普升,声音中夹杂着几分犹豫。
“哦,是普升啊。”宋子义轻声问道,“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我有件小事儿,想请您帮忙。”薄普升尴尬地说道,“不知道方不方便,让我当面跟您讲。”
薄普升虽然从来没有正式加入过,姚刚的阵营,但在宋子义看来,他同样算是自己人。
姚刚走了,薄普升有事儿,自己当然不能袖手旁观。
“你来,我等你。”宋子义说完,便挂了电话。
二十分钟之后,薄普升走进了宋子义的办公室,进门简单寒暄之后,薄普升的脸上,露出些许尴尬之色。
“有事儿,直接说,别墨迹。”宋子义说着,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,丢在薄普升的面前。
“宋厅长,我想离开省政府办。”薄普升说道。
闻听此言,宋子义心头凛然,“为什么?”
“水土不服。”薄普升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姚刚的行事风格,做事一丝不苟,态度极其严谨,很少苛责下属。
但丁振红不同,他属于那种,一朝大权在握,便把命令来行,别人不能违拗他的意思。
没事儿是丁振红的功劳。
出了事儿,就是下属的责任。
薄普升跟在姚刚的身边,早已经习惯了。
如今再换丁振红这种,略带小人行径的领导风格,他根本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