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知道,以后的日子他要怎么熬。”
这一刻,乔红波真的很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这叫什么事儿呀。
乔红波眨巴了两下眼睛,没有说话,目光只是盯着电梯不停变换的数字。
当数字显示到10的时候,电梯门忽然打开。
薄美走出电梯,掏出钥匙,打开了一扇房门,乔红波跟着走了进去。
这套房子,显然装修上过三五年,里面的家具还是崭新的。
坐在沙发上,乔洪波开始解释,“我并不知道省委的环境如此复杂,如果知道,也不会推荐你爸的。”
“另外,我看薄主任接到调令之后,应该还是蛮兴奋的。”
“人嘛,总是得面临着各种挑战,在一次又一次的斗争中体验人生奋斗的乐趣,不是吗?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人就得找虐?”薄美歪着头问道,“不被虐就没有斗争,有了斗争才会有生命斗争体验感,那岂不是很贱皮子?”
一句话,怼得乔红波哑口无言。
她的话,简直不要太犀利。
薄美脸上,露出一抹坏笑,她仰靠在沙发上,表情中带着一丝玩味儿笑意,“小乔秘书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你一定是在下一盘大棋,对不对?”
“什么棋?”乔红波眉头一皱,冷冰冰地说道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薄美忽然凑到乔红波的面前,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庞,“你敢告修大为的状,也能一句话,将我爸调到省委办去,我实在想不明白,你一个小小的正科级干部,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权利。”
两张脸距离不过三寸。
只要乔红波微微一抬下巴,就能亲到她那张红艳艳的嘴唇。
“薄小姐,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。”乔红波将头低下。
这个女人聪明有余,却城府不足。
即便是心有怀疑,也完全不必如此明目张胆地揭露事实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