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刚从薄美的龙潭里离开,现在又落入了樊华的虎穴!
这人啊,就不能太出色。
“姐,你真能开玩笑。”乔红波讷讷地说道。
他的话音刚落。
啪!
屁股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,樊华冷冰冰地骂了一句,“给脸不要的东西。”
随即,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,“行了,孩子得睡觉,你可别把他弄醒,咱们出来谈。”
说完,她转身出了门。
乔红波跟着出了门,两个人在沙发前各自落座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江淮,是不是遇到了麻烦?”樊华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乔红波一怔,“我没事儿,就不能来看看你们母子吗?”
“你不像那样的人啊。”樊华抱着肩膀,两条腿搭在了茶几上,抱着肩膀语气悠悠地说道,“没事儿来看我,还是深更半夜。”
“小乔弟弟,你这行为很让人心生歧义呀。”
我尼玛!
这娘们究竟还有完没完了?
难道今天晚上,一定要让我如此下不来台,你才开心吗?
“好姐姐,您可别跟我开玩笑了。”乔红波连忙求饶道,“您把我当个屁,给放了吧。”
“怎么放?”樊华反问道,“深更半夜,自己主动上门,你告诉我怎么放?”
“噗。”乔红波嘴巴一撮,发出一个声音。
他知道,无论自己怎么跟樊华说,她都不会介意的。
果然,樊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“你小子,真他妈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