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乔红波的脑海里,立刻跳出一个小人来,一只手掐腰,一只手指着郝大元骂街,“你他妈就是个窝囊废,一辈子都吃不到直溜黄瓜!”
“既然给我假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说完,乔红波站起身来,便要离开。
既然有假期,那老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。
至于帮纪委的忙嘛,老子绝对不会再上一次当。
非但不会再上一次当,相反,如果阮中华再逼自己,就直接把关美彩送到江淮去。
老子倒要看看,究竟谁能玩的过谁。
站起身来,乔红波起身离开。
“小乔,你别着急走嘛。”郝大元眉头紧皱,“你听我把话说完嘛。”
“我要去南海玩一圈,咱们可以电话联系。”说完,乔红波头也不回地走掉了。
真去南海玩儿,那是不可能的。
眼下最重要的任务,是要调查清楚,修大为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。
一旦搞清楚了这一点,那么修大为按照约定,就会告诉我整个江淮官场上,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。
到那个时候,老子手握把柄,让他们蹲下就蹲下,让他们趴下就趴下。
然而,他刚走出门,就见到丁振兰,正站在走廊对面的门口,肩膀依靠在门框上。
此时此刻她的神情和眼神,和职业失足妇女相比,就差一块手绢了。
“小丁。”乔红波喊了一声,算是打过招呼。
然后,他转身要离开。
“站住!”丁振兰冷冷地说道。
乔红波停住脚步,慢慢地转过头来,“有事儿?”
“乔红波,你敢戏弄我!”丁振兰咬着银牙说道。
昨天晚上,她光把出溜地躺在乔红波的床上,等了足足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