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不知道多久,电话声音消失了。
王庆宛如案板上的鱼,不停地来回折腾。
刚刚那身体碰撞的感觉,宛如六月的骄阳照在了冰封的河面上。
忽然坐起身来,他悄悄地上了楼。
当看到,那双白皙的小脚,正并拢在一起的时候,王庆伸出了颤巍巍的手。
仅仅是手指尖碰到脚趾的那一瞬间,李艳玲忽然翻了个身。
王庆吓得顿时屁滚尿流,他心中一惊,随即转身蹑手蹑脚地下楼,再也不敢造次。
一夜就这么过去。
翌日清晨,李艳玲早早地下楼,她喊醒了王庆,塞了他二百块钱。
“姐,你这是干啥嘛,你怎么能跟我这么见外。”王庆摆着手,说什么要不要。
李艳玲嘴角微扬,将钞票丢在桌子上,“改天姐请你吃饭。”
餐馆的门被打开,王庆原本还想问她,现在住在什么地方的时候,却看到一个身穿黄皮夹克,胯下一辆摩托车,长得獐头鼠目吊梢眼的家伙,正等着李艳玲,
上了摩托车,李艳玲死死抱着吊梢眼的腰,一拧摩托车把,摩托嘟嘟嘟地开走了。
王庆看着远去的摩托车,心中顿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整整一天,他要么上错了菜,要么把菜汁撒在客人的身上。
如此心不在焉的态度,被身材肥胖,满脸横肉的老板娘一阵破口大骂,并且还指着他的鼻子说道,能干就干,不能干就给我滚。
如果不是担心李艳玲找不到自己,王庆早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春去冬来,眼看又要到了年关岁尾的时候,有一天上午九点多钟,一辆红色的桑塔纳轿车,停在了餐馆的门口。
再然后,王庆看到了李艳玲。
她进门之后,直接对王庆说道,“让老板把工资结一下,跟我走。”
老板一脸懵逼地质问道,“你谁呀,他凭什么跟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