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去了哪里。”乔红波忍不住问道。
“随便打了一辆车,找了个酒店住下了。”黄小河诧异乔红波的反应,于是讷讷地问道,“大哥,闽江路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,没有。”乔红波走到窗户边,看了看楼下的风景,“你现在,立刻到八喜台球会所。”
台球会所?
大哥这么早,干嘛打台球呀?
虽然心有疑惑,但黄小河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往回退了两步,一屁股坐在了床边,乔红波心中暗忖,难道,我到了江淮之后,就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吗?
如果真是这样,那可真是倒霉透顶。
略一犹豫,他掏出手机,查看了一下闽江路到这里的距离。
二十七分钟!
二十七分钟之内,黄小河是不可能赶到这里的。
换句话说,如果这个时间点,但凡有可疑的车辆,停靠在八喜台球会所附近,就说明黄小河这孙子,昨天晚上已经被抓,并且出卖了我。
犹豫了几秒,乔红波立刻穿好衣服,转身出门。
来到电梯口,他直接摁了个顶楼。
电梯飞速攀升到十七楼,乔红波找到步梯上楼,拧了拧门把手。
厚重的铁门,已然被锁死。
乔红波立刻掏出钥匙,卸下钥匙环,掰直了开始捅起了铁门。
过了四五分钟,就在他近乎失去信心的时候,忽然房门咔哒一下。
他立刻拧了一下门把手,居然打开了。
快步走到天台上,并且顺手反锁了门,然后来到天台边。
此刻八喜台球会所的门口,没有一辆汽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