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不少人,却没有任何异常。
下一秒,她已经踏进包厢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,大厅角落的落地玻璃内,碎裂的声音响起。
原本坐着的男人猛地站起来,摔碎了面前的酒杯。
天旋地转,他扶着墙,胸口剧烈喘息着,抬手扯掉了自己衬衫的上面两颗扣子。
喉结滚动,脖颈处的青筋蔓延在皙白的肌肤上,宛如恶鬼快要钻出皮囊。
怎么会?
她怎么在这里?
最近的一次……
自己躲好了吗?
那些人是谁?
怎么敢和她那么近的。
杀掉他们。
不行,会吓到她的。
她发现自己在窥视怎么办?
她一定会觉得恶心死了……
想见她。
你配吗?
无数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冒出来,激得他耳鸣。
大脑是混沌的,视线是模糊的。
生理上,他的感官因为药效而钝化、大脑发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