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和他有过多焦急。
裴景聿身体微微后仰,姿态充满上位者的压迫,“这是你们医院的变动,我只知道当初洽谈的是你,如果没法完成,我会考虑追究你的责任,临时毁约不是个好习惯,我会提醒这个行业的人留意。”
字里行间带着几分恐吓。
苏念清听出他的威胁,面色因为愤怒红了几分。
“和你,和你合作的,是医院!威胁我,有什么用?”
她着急起来,说话忍不住磕绊。
裴景聿将她的窘迫看在眼里,握着水杯的手,紧了一下,“老人身体抱恙情况特殊,苏医生医者仁心,多体谅。”
体谅个鬼!
苏念清没好气,“您爷爷,并非药石无医,没到需要临终关怀这一步。”
她照顾了裴老爷子三天,他的身体不是没办法治疗,也不知道这个裴景聿究竟是多冷心冷情,居然把他按照快要临终的老人来进行委托。
简直荒唐!
“那更好了。”
裴景聿挑了下眉,薄唇扬起一丝笑意。
“苏医生对这方面更在行,那就大发慈悲,救救他。”
“我不在行!”
她着急否认,一双杏眼怒视着他,眼里有火光跳动。
“在行不在行,我比苏医生清楚,如果苏医生还拒绝,后果自负。”
他对她的怒火毫不在意。
苏念清胸口剧烈起伏,她看出来了,他明明记得以前的事情,却还是在这样为难她。
而她赌不起。
和商邵恒离婚,从华新医院离职,要是连裴景聿都得罪,以后她别想在这一行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