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姐不敢得罪齐怀远，讪笑一声，“我只是随口问问，念清应该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被他这么一说。
樊姐还真的有点担心。
“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‘应该’两个字，做研究要严谨，懂吗？”
齐怀远拿出领导架势。
又看了眼旁边的苏念清，“你也别整理资料了，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打扫卫生，你去吧。”
沈雨薇在旁边和看好戏似的。
苏念清没动，“不是有清洁阿姨?”
“最近成本缩减，我们打算下个月就不请阿姨了，反正你做这些事在行，那就交给你。”
“是呀，念清姐，师兄也是为了节约成本，你就委屈一下。”
沈雨薇巧笑嫣然。
苏念清：“就算节约成本，那也是轮流。”
她幽幽看了齐怀远一眼，“没有任何人，有义务成为你讨好别的女孩子的工具。”
把她当讨好沈雨薇的工具人，门都没有。
她苏念清是脾气好，但不代表是个软包子。
被她戳中心事，齐怀远脸上满是窘迫，更是怒火中烧，他刚要指责苏念清，材料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“你们怎么了，都在这里？”
于峰出现在门口，脸上满是红光，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齐怀远刚要告状，他已经先开口问樊姐，“小樊，这次的资料整理得不错，我看下面还有一些批注，是你写的吗？”
樊姐一愣。
批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