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清脚下一滑，险些被他的话吓得绊了一跤，他及时伸手，拉住了她的肩膀，她才避免尴尬。
“谢谢。”
她道谢，躲开了他的手。
裴景聿手指紧了紧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我的意思是，老爷子喜欢你照顾，你擅长的也不只是临终关怀，所以我不打算换人。”
看苏念清还要拒绝，他再度开口，“当然，你也可以拒绝，我会和华新那边联系，说你拒绝提供服务。带来的后果，你自行考虑。”
苏念清没想到。
裴景聿这么无耻！
他要是投诉到医院，以沈雨薇的毛病，肯定会把这件事大肆宣扬，以后她还怎么在这一行立足？
“裴景聿！”
她的脸都气红了。
“我没聋。”
他摸了摸耳垂。
脸上少见地露出几分年少时候的痞气，苏念清仿佛又看到了曾经的那个他。
“我没多少耐心，你自己考虑。”
他把车门关上了，看着后视镜里的苏念清还站在原地，身影越来越小。
神色冷下来，他戴上蓝牙耳机，拨通了裴景深的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，忍不住爆粗口，“你要是脑子有病就去治，你把宁淑媛给弄过来干什么？”
手机那头，传来男人的笑声，“这不是帮你么，意媛和老爷子都去帮你了，到现在一点进度都没有，连婚都没离，要是再不下点猛料，你这辈子怕是都要打光棍。”
“……你把她给我弄回去。”
裴景聿面色铁青。
“别啊，要想感情升温，就得多刺激，我猜，你们刚刚是不是小吵一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