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清喉咙发堵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好半晌,才从喉咙里挤出话来。
“老师……”
“哼。”
徐听风背着手,白胡子抖了又抖,“哎哟,我可不敢当你这句‘老师’,当初一声不吭地离开,怕是把我这个‘老师’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苏念清脸颊滚烫,羞愧得很。
她因为事故导致有了心结,话都说不出来,抑郁了很长时间。
那段时间她已经开始跟着团队做临床实验,可因为身体和心理的原因,别说手术了,连手术刀都拿不稳。
再加上母亲去世和种种原因。
她离开了京市,怕徐听风失望,她不辞而别,从朋友嘴里,听说徐听风很生气,扬言要把她赶出师门。
第二年,她稍微好点了,逢年过节,给他打电话,发短信,他都没接,也没回复过。
后来,她就不敢再打扰他。
她没想到。
他现在居然出现在江城。
徐逸看苏念清羞愧的模样,打圆场,“爸,您就别在这里吹牛了,我一和您说,念清要来这场研讨会,您不是连夜给主办方打电话,说要过来么?”
“你这臭小子,谁让你拆台!”
徐听风瞪了他一眼。
苏念清破涕为笑。
旁边的邹海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徐老,这位是?”
问的,是苏念清。
看徐听风的态度,这个叫苏念清的女人,似乎和他关系匪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