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，对不起，都是我不好，害你被开除。”
沈雨薇眼泪要掉不掉。
楚楚可怜的。
这会儿齐怀远心烦意乱，平常看到她的眼泪就觉得心疼，现在，他更心疼自己。
他不由得想到苏念清刚刚的话，“你要是真的觉得愧疚，开始于哥问你的时候，你怎么不站出来担责，不是你一直怂恿我，去修改苏念清的研究数据吗？”
“于哥单独问我的时候，我已经和他说了，我说是我们一起去看的苏念清的数据，他不相信我。”
沈雨薇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齐怀远笑了。
“他问你的时候，我就在门外，沈雨薇，你撒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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