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还在疑惑,不过电话里传来咚咚之音,却是让他的精神力紧绷到了极限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暴怒的高育良,如果那拳头砸在自己的身上。
自己一定会青一块紫一块的吧?
听着对面电话中粗壮的喘息声,祁同伟犹豫了一会儿,喉咙里挤出三个字:
“高老师……”
“我说了多少遍了,工作的时候称职务!
祁省长,我现在是代表省委政法委问你!
大风厂那个案子的现场,你为什么不向我报告?
检察院季昌明都汇报完了,你祁厅长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!
你不要以为案子办成了,就什么都对。
我早说过,重要的不只是结果,是程序,是请示,是纪律!
你今晚这一出,叫什么?”
祁同伟呐呐不言。
他不明白,明明是省长杨凡吩咐的任务,高育良起什么劲儿啊?
我就不是中间按你说的,请示了你一下吗?
但是面对暴怒的高育良,祁同伟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。
“祁同伟,你现在在哪儿?”
高育良缓了一会儿问道。
“在……家里。”
祁同伟声音有些虚。
“才几点?你这个厅长倒睡得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