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祁同伟晃晃悠悠消失的身影,高育良皱了皱眉头,轻笑了一声。
谁让你气我来着,没把你种在我院子里,都算我高育良宽宏大量了!
整个汉东,除了你祁同伟,无论是任何人这么让我背锅,不出一年,坟头草都几丈高了!
想完了祁同伟的事,高育良随即又是感慨道:“这老陈头,还是这么滑不溜秋啊!
不过大风厂……”
高育良眨巴了一下眼睛,想到了当年的一桩旧事。
陈海当年,是不是因为陈岩石冲撞杨凡,才降级的呢?
这么多年过去,这个事,要不要往外放放风呢?
现在的汉东,想向手握3600亿的省长杨凡,表忠心的人,得从南排到北!
“不妥不妥,要是得罪的是我,放风就放风了……”
思来想去,高育良还是摇了摇头,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杨凡嘛,毕竟未来长远。
沾点这种事,多少有些不体面。
但要是自己,就无所谓了。
他高育良,已经想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这官当到多大,才是大呢?
反正他高育良又不打巅峰赛,从政从到现在,除了看着一座城市,因为自己变得辉煌外,基本上别无所求啦。
所以,只求活的心安。
委屈任何人,都不能委屈自己!
“哎,谁让我是个文人呢!”
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大胳膊,高育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