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拆台没准都是常见的！
为什么？
不是企业的掌舵人没素质，一心想要挣钱，而且他要对偌大的企业负责，他要为属下嗷嗷待哺的员工负责！
谁手里现金流厚，谁就能活下来！
谁把现金流变成了收不回来的固定资产，寒冬来临，谁就等着被拖死。”
赵瑞龙说到这里，看着赵立春，非常认真的说道：
“爸，这些话，我当时记在本子上，并且这一阵，反复观看！
试图理解每一个字的意思！
李达康要政绩，我理解！
可我们瑞龙集团不是他的白手套、提款机！
我现在投出去的钱，按照财……省长的预测，正好卡在窗口期关闭之前。
如果这些钱在存量市场到来之前收不回来，那我将来拿什么去和别人拼？
拿什么去给几十万工人发工资？”
赵立春闻言也是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这种说法他也听过，毕竟国家的智囊团也不是假的，吃干饭的。
更何况，杨凡本就在政研室待过。
他的一些政策和讲话，本来就会被政研室研究和整理。
可是，那是他心爱的达康酱啊！
如何能让老赵同志一时之间转过这个弯呢？
你舍得对苦苦支持了好几十年的年轻版的自己，说，以后你要靠自己了。
那可是自己的过往啊！
但是赵瑞龙说的，也确实在理，这让赵立春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