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的话一出口，杨凡就立刻看向了高育良。
高育良立刻明悟，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发言。
可是就在他准备发言时，却发现，好像特么的不对吧？
沙瑞金说的是，汉大秘书帮？
他到底是怎么断句的？
是在指汉大帮和秘书帮，还是单指……
嗯，汉·大秘书帮？
汉东，有这个组织吗？
高育良表示自己在汉东混了五十好几年了，真的第一次听见这个词汇啊！
于是他看向了杨凡，杨凡也是才刚反应过来。
沙瑞金，到底在说什么？
他是嘴瓢了，还是嘴瓢了？
但是不管咋样，关门——放高育良！
高育良会意，于是再次正了正身子，准备发言。
他俩在沙瑞金的一左一右就座，两人的眼神和微表情的互动，自然没逃过抠着指印的沙瑞金。
毕竟，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！
看见杨凡下令，高育良提枪上马，沙瑞金赶忙又是补充道：
“对，就是汉东的大秘书帮！
为什么我叫大秘书帮呢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沙瑞金沉思了片刻。
是啊，为什么要叫大秘书帮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