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康书记啊，最近听说，有人在调查欧阳女士，不知道你听说没有？”
看着李达康恭恭敬敬的坐了半个屁股，杨凡沉吟了一会儿，突然缓缓说道。
李达康闻言，眼角跳了跳。
他能没听说吗？
他都偷摸去看过侯亮平大闹银行的戏码！
大闹完，中午在哪家饭馆吃的饭，加了几个蛋，加了几根火腿，唐飞都给他汇报的清清楚楚啊！
而且唐飞还专门和他汇报，侯亮平每顿饭必喝一瓶牛奶，说是补钙，使得骨头更坚硬！
但是这种事，省长问，他该怎么回答？
二五仔的事，虽然是高育良一手操持的，但杨凡肯定是知情人。
所以……
李达康抬头，仔细望了望杨凡平静的神色，有些小慌张，但不恐惧。
欧阳箐的问题就看上纲上线不，不上纲上线的话，罚酒三杯，领导告诉欧阳箐，以后不要和这种人打交道了，长个记性！
上纲上线，嗯，党内处分也好，刑事处罚也罢，这点钱也不可能牵连到他李达康落马。
最多……落个黑点，以后升不上去了。
或者再有人追得紧，退二线……
“省长，我也听说过。
据说，好像是检察院的人？”
三说大法并不是田国富独有的，一定级别的领导在说事时，都会用不确定的语气，说出事实。
因为谨言慎行是刻在骨子里的，除非你想说的这个人，得罪过你，且你还证据确凿。
否则，你直接说谁谁谁干了什么，这就是口头证据！
“嗯，我也听说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