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差点就口误了，还好掰了回来。
这个世界早就不一样了，高育良那老登变成那个吊样，梁群峰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，让他再也不敢相信原剧情了。
所以，他对着李达康认真的问道。
“嗯……省长，我妻子欧阳箐以前说过这些事，我也调查过。
银行那地方的具体流程，省长您在发改委待过，后来又进过金融小组，流程和规划您大概比我清楚。
京州城市银行也大差不差，贷款返点嘛！
这些钱，一般都不再走银行的账了，都是私下分了。
可能，欧阳箐正好分了这二百万，或者……分的可能更多一些。”
李达康倒是实话实说了，二百万，行贿一个省委常委，寒颤谁呢！
再加上他李达康对于钱财，素来不爱也不怕查，所以很坦然。
“唔，我明白了！
但是听说，这是蔡成功举报的。
蔡成功作为犯罪嫌疑人，他的口供是要录档的，你明白？”
杨凡点了点头。
他在发改委待着期间，确实没少和银行那边的高层打交道。
再加上后来金融危机期间，跟着大佬们在金融圈染过一水，所以知道不少所谓的内部消息。
返点，目前来说，基本上每家都有，或多或少罢了。
就算是政府借贷，关系不硬扎的，也得按‘规矩’来！
但是这个事，始终是李达康的一根刺，他今天提出来，就是想要李达康尽早拔除他。
他可不想京州经济圈推进期间，还得重新挑个主帅。
目前来看，李达康这个优化过的牛马，还是个核动力的，值得一用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