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遍布全国的利益链啊！
所以杨凡，现在已经更偏向汉东省委下场定性，承担一部分钟家的压力。
当然了，承担的是一小部分。
谁让这个脓包，是你们钟家捅破的呢！
而且，比起来视汉东全部的常委为敌，钟家这个目标，不是更明确吗？
杨凡在电话中是越说思路越清晰，越说想法越坚定。
“常委会这条道，缺点很明显，抗压！
但优点也很明显，好在‘定调’！
银行的处罚，到底是凭借什么依据呢？
返点，他们到底认不认为是受贿呢？
往事可以不提！
但自今以后，是不是可以重新厘定一下？”
高育良闻言点了点头，杨凡的‘往事可以不提’这六个字，是必须要有的。
否则银行抗拒的心，会很坚定，不利于接下来金融系统的改革。
对于这种影响国计民生的行业，想要改革一定要温水煮青蛙，万不可操之过急。
治理贷款返点说到底，只是一个开始罢了。
下面还有地方债务和银行信贷混乱不清、村镇银行成了大股东的提款机、影子银行等诸多问题。
“我明白了省长！
那……侯亮平的处理上……”
高育良理解了杨凡的想法后，再次问道了侯亮平。
他高育良的三害，这次没准能打包送走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