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这次，如果沙瑞金和钟家联手帮侯亮平抗压，其实就用不到汉东省委表态。
这样，他也就能安安稳稳的藏在幕后，低调吃鱼。
可是这样一闹……
“难不成，沙书记还真和立春主任，有联系不成？
今年过年，立春主任没回来，沙书记也在京城，不会二人……”
高育良只能这么想了。
这厚道学，可是赵立春的看家法门。
凭什么沙瑞金短短半个月突然就大成了？
没这个道理啊！
“不能吧？”
听到高育良的质疑，杨凡也犹豫了。
实在是这一世的沙瑞金，有点太抽象了。
特么的给赵家祖坟站岗是事都能发生啊！
再加上和岩台山那些赵立春起家之地官员的紧密联系，杨凡也有点拿不准了。
莫不是，他俩真有联系？
“说不好啊！主要是两人，有点太像了……”
高育良摇了摇头，无奈的叹了一声。
他现在也有点拿不准了。
到底是他们在蒙混沙瑞金，还是沙瑞金在扮猪吃虎啊！
毕竟这么混下去，沙瑞金的目标，还真能达到。
所以，好像过程没那么重要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