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。
道友,你可满意了?”
“既然如此,咱们敞开了说,”李长寿道,“道友也该知道,此时西方用得到你,你自身无忧,还能得些许好处。
但若西方大兴,你自己的处境,又会如何。”
文净道人低声道:“自是魂飞魄散,灰飞烟灭,被处理时,恐怕谁都不知……
但,我可躲入混沌海中。”
李长寿目光满是真挚,轻声问:“躲得掉吗?”
文净道人顿时不言,却只是冷冷一笑,自顾自斟酒,仰头又饮了一杯。
“说吧,你想让我做何事,能给我哪般好处。
若你有办法能在圣人手下护我不死,我自可投奔于你。”
“我不想让你做任何事,也没有能用到你之处,”李长寿笑了笑,不着痕迹地开始了下一步。
第五招,《画饼》。
“但我今日可为你指条明路。”
李长寿手指沾了些酒水,在桌面写下了两个大字。
【天庭】。
李长寿道:“道友对此地知晓多少?”
“呵,”文净道人哑然失笑,笑中满是嘲讽,“你觉得,它能护得住我?”
李长寿笑了笑,在天庭一旁加了个【人】字。
文净道人收敛笑容,冷然道:“他们,要我何用?”
“万物有阴有阳,天地有白日也有黑夜,”李长寿擦掉这三个字,笑道,“此地想要崛起,既需要明面上的威仪,也需暗地里的锋锐。
你可知,天庭如今空缺的诸多神位中,为何有造福凡人之正神,也有洒瘟疫之正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