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在门口，嘴巴微张。
「艾伦，你这是————在拆什麽吗？」
「不是拆解。」
艾伦接过她手里的文件，一边翻看一边随口答道：「是标准化生产，我正在制造工厂仆从。」
「标准化————生产？」
薇拉走到工作台前，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齿轮，看着齿轮边缘那些均匀的齿槽。
「这些零件，都是一样的？」
「同规格的零件完全一样。」
艾伦头也不擡：「如果某个部件损坏了，我可以直接替换，而不用重新制造整个构装体。」
薇拉眨了眨眼，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「听起来————很厉害？」
「成本更低，维修更快。」
艾伦拿起文件夹，抽出里面的招生计划表，「这个月的学员招收计划做得不错，新教师的筛选标准也很合理。」
薇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。
「我和科林商量过了，我们先把互助小组的规模扩大到一百人，等待教师就位後再一步步扩招，现在报名的学徒已经超过一百五十个了。」
「对，要控制好节奏。」
艾伦说，「不要一次性招太多人，教学质量比规模更重要，新的授课教师由我亲自把关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薇拉又看了一眼那些零件，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。」
她离开後，艾伦重新回到工作台前。
零件已经制造完毕，接下来是核心部分。